當我紅著眼把頭往右轉時,驚訝的看到整排好多人都哭了。
這是第三次安可,cheer唱了首張專輯裡收錄的"會不會"。唱到一半她停下來,閉上眼微傾著頭開始享受台下每一個曾因她的曲子有所獲得的人反饋給她的歌聲,這些群聚的聲音溫柔而飽滿,我相信發出這聲音的現場許多人心中或許想起了自己的故事。這是在其中一部分人以為已經散場而陸續離開之後她又走回來唱的歌。
記得cheer的第一張專輯也陪伴過我好多個晝夜,當時大一。鍾情她的作品將近十年的漫長歲月裡似乎自己變了很多,又好像沒有。我舉起雙手歡呼她一樣唱著歌,這期間經過她的歌聲觸發的種種想法我都紮實的記了下來。這些想法還有許多剛好聽著她的歌時所走過的生命歷程,隨著現場輪唱的每一首曲子短暫的縱現,我因此多感,相信在場某些人也是抱著要被動的拖著自己回去的目的而來。
第二次的副歌cheer又停住,這次小虎老師中斷撥弦,偌大的小巨蛋裡剩下滿滿歌聲。她面無表情,將視線放在遠方,之後嘴角淺淺的揚起,輕皺眉頭而後洋溢著世故卻幸福的笑容接著唱了下去。我聽的出來人們的歌聲中有咧著嘴笑的或是帶著哽咽,於是我也喃喃唱了起來。
燈光歸於平淡,她在一片安可聲中說:「你們好單純,我從你們身上看到了原始的渴望。」我笑了,因為真的很好笑。但這是再實在不過的描述。貪戀cheer的人及歌聲的追星情懷之外,我相信有很大一部分的聽眾們追求的是一種氛圍的維持,可以在其中任由自己的感知決定產生快樂或悲傷共鳴的氛圍,那樣很舒服。也因此不滿足的提出要求,很純粹。
大家自顧自叫著想聽的歌名。她猶豫了一會開口:「我知道你們都有自己心裡想聽的歌,但看到如此單純的你們讓我想到當初的我自己,請允許我想唱這首歌。」cheer以"九份的咖啡店"作結。
「
想問你
也問問自己
是否還會記得從前
昨日的單純
今天的實際
像你
而你也早已不是你
」
自稱童心未泯的我們確實已經有點髒髒的,值得慶幸的是在這的人還記得提醒自己過去的單純多麼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