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頭掉下來了我的喉嚨掉下來了雙腿也斷了全身攤在地上暈眩。我想到似乎不是今天才這樣,我發覺之前我的器官只是用膠帶捆起來罷了,它們早就從我身上散落在多年前那一刻起。不能叫不能跑,我靜默的在原地接受一切,看著大家過去而我不能追上前。太孤單,我把喉嚨黏了回去滔滔的講了好多年,每一聲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