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種灑脫。

魚他拍著尾鰭浮上水面掙扎著。
是一隻海產店裡的魚，我站在騎樓下看著他。
這隻魚怪怪的，呈現垂直狀態浮游著，過小的魚缸高度跟他的身長差不多，因此他就像是站著。
魚的嘴浮上浮下離開水面再沉入，反覆很多次。
接著他翻過身，肚子朝上頭頂朝下不規律的游了一圈，
他顛倒了，濺起的水花告訴我他相當用力擺弄自己的軀體。
一圈後這隻魚再度垂直浮著，一旁的其他魚們正常維持在固定的位子，因為魚缸實在太小大家不能同時游泳。
我看的出來這隻魚有點歇斯底里，因為他很暴躁的拍打他的尾鰭，而身體正在痙攣。
經過短暫的靜止，他又顛倒著將肚子朝上，似乎是要再次亂游一圈。
於是他用力拍打尾鰭，斷斷續續地但沒有向前游去，
我睜大眼睛，他抖了幾下，
然後魚停了，不再動了，靜默且顛倒著的浮在那，浮著。
一旁的其他魚們仍然正常維持在固定的位子。
這是今天目睹一條生命殞落的過程，也不過就十秒鐘的事，
很無聊但我想寫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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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十年以上的日子，我還是好想念你們。
一起彈吉他與無所事事的生活常拿出來懷念，我們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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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一切回歸初生時的純粹，
像是寶寶，用這個社會裝著，
污濁的空氣是羊水，我的臍帶連到哪去？
用那麼多的社會價值觀浸泡我，太髒了我好脆弱。
撐不過吧，我成長過慢。
你說「用力的長，你得長成那樣。」
他說「你長太慢了會生不出來，別給大家添麻煩！」
於是我掙扎自虐而被產下，
------------->是個死胎
死胎讓人恐懼嗎？死胎本身才感到恐懼。
一切是虛無，一切是零，
一切漂在空氣中，一切割著這團肉塊。
哈哈哈哈哈終歸是回到原點，
哈哈哈哈終歸是沒有一切，
死胎詭異的笑著，
「看阿！我是畸形！看吧！我長成了個畸形！」
那是零，
就是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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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人很奇怪，
他是個王八蛋，但你很難徹底討厭他；
他有一堆缺點，可當你們交談時卻總覺得這個人還過的去；
他又矮又醜，但還有人願意為他傾心；
他其實什麼都沒有，但我們一直以來都認為他擁有很多很多；
他一下要這樣一下要那樣，簡直煩死人；
他有一大堆秘密該說了，但他這個白痴就是死不說；
他也不知道朋友間有時該主動聯繫感情，只會等著大家邀約。
所以我最近在進行王八蛋暗殺計畫，在下會親自動手
大家走著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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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邊走邊看這繽紛的世界，
追著小臘腸笑顏逐開的孩子和在一旁注意他安全大著肚子的媽媽想像著該為另一個新成員添購哪些小東西，
摟抱在一旁恨不得兩個人是一個人的高中生情侶，
腳步匆忙在嚴肅的臉下看的見焦慮與慌亂的業務員，
café裡人們的歡笑不絕說長論短，
短裙高跟喀搭喀搭擺弄著身形彼此鬥艷的那群女孩與將自己視線始終黏在她們腿上胸上臉上的男子，
呼嘯而過的改裝房車塞滿擦著香水的公子哥與剛在夜店搭上的辣妹，
餐廳後門圍著垃圾袋群開晚宴的貓貓狗狗，
被遺棄的寶特瓶，
飛翔的人們的頭與到處爆炸的身體，
失落的女人與她的手機，
夜晚的霓虹，
月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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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來了，是我的季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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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跟我一樣嗎？
我們總是見不得太陽啊
白日太刺眼我畏光，你也是吧
我們還是各自一地的在夜晚苟活
有些孤單，但你也知道我們適合這樣過活。
明天還是要繼續工作吧，
還是會繼續犯錯吧。
我在幹麻嗎？我在倒數人生。
或許把該犯的錯都犯完就可以結束它了。
那不是太糟糕的事，至少我們了結了一個人生。
有放不下捨不得的嗎？我也有但也莫可奈何，若是沒有的話我們就不像存在過了。
所以要開心，要開心知道嗎？
再怎麼樣的見不得人我們也不曾消失過，這是我們生命的證據。
就開懷笑一個吧，多麼低賤的笑容也能傳達快樂的訊息。
當那天來到就讓我們的劣根性隨我們一起逝去，是幸福的。
想不到嗎，終於也能做件好事。
就讓我嘉許你，
你也別忘了嘉許我，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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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喜歡的聖誕節歌曲。
記不得了，從孩子時不可考的年紀就喜歡。
我喜歡因它而起的淡淡世故味道，
就如同其他許多人們聽來很溫暖的聖誕節抒情曲子，我怎麼聽都只覺得憂愁，
我喜歡因憂愁而泛起的一抹微笑。
或許對我來說，受傷、心痛、悵然、懊悔、嘆息都有香味，
在我每日每日的種種情緒裡，它們佔有很重要的部分。
而偶爾的快樂時光，我更會去珍惜與盡情放縱，但我終究知道那不是所謂我情感的歸宿。
很夠了，對於這個模樣的自己我感到滿足，
其實如空氣般的存在，是多麼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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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小ipod，新餵給你吃的是Nathan Michel的10首，
你已經塞進去四千四百多首了，還餓嗎？
可以確定的是你能吃更多，我突然想起還有更多寶貝在台中老家，為數不少，我也想餵你吃，他們的味道不太一樣。
因為你是我的，所以你該是跟我很像。
我習慣關自己在一個空間，不能是太大的空間，
接著把珍藏的寶貝一併聚集，對我來說這是全世界。
就讓我們如此小家子氣的整理那許多，這是只有我們懂得的成就。
如果你吃了我所有的CD，我們就可以有更多樂子，
儘管我台北的CD櫃已經炸掉了沒有多一片的容身之處，而回台中整理的日子又遙不可及，但請讓我來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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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在飛，實際上是趴在地上沒有離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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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緊我，
好實在的知覺，
但怎麼我越過你的臉頰望向你身後的景物都是假的，
街道是假的、落日是假的、電視是假的、床鋪是假的、牆是假的、風是假的。
溫度是假的，我好冷，冷的什麼都要看不見了，
我是假的。
耳際你的碎語呢喃好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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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期以來，
我發覺洗澡對我具有救贖意義。
例如近日來的論文轟炸，
當延宕的進度啃蝕掉我的鬥志後，淋下熱水總能讓我釋懷一切重新擁有所謂努力的一種不太實在的感覺，
我就笑了。
是一種短暫潔淨身心的過程，
那並不為我帶來任何實質助益，
當下會有種問題已迎刃而解般的暢快，實際上仍然繼續糟糕著。
一如中古世紀殺人無數的騎士總在教堂懺悔過後出門繼續殺人般終日輪迴著，
我好喜歡，在假性的救贖背後他的真面目是墮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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